Apr 22, 2016 - Default    No Comments

加尔文 – 婴儿洗礼 (转摘)

1. 割礼洗礼都是恩约的外在记号和印记。虽然它们在外表上有不同,但其实质是一样的,都是代表神的应许——罪得赦免,肉身被治死(治死老我,得到重生)。上帝借着这两个记号和印记,在不同的时代告诉选民,他们已经被收纳进入神的家中,成为神国度的一分子,得以享受天国的福分——赦罪与永生。换句话说,割礼可以说是洗礼的一个原型。古时的以色列人从这个原型(割礼)中,得到我们从 洗礼 所得到的相同的属灵的应许。它们是神与我们立约的记号,在我们身上打上成为神家人的印记。
2. 记号的能力是来自于神的应许,而不是圣礼本身有什么效力,且其根基都是基督(祂的宝血和受死复活)。
3. 既然 割礼和洗礼同是恩约的记号与印记,它们之间有一个内在的、基本的合一性 (an organic unity),“恩约是相同的,确认恩约的理由也是相同的,只是确认的方式不一样”,那么,旧约中把婴儿纳入,而在新约中却将其排除,就是不合理的。
如此,加尔文的论证反映了圣经神学的基础原则——恩典之约有其内在的统一性,恩约的原则同时在旧约和新约时期运作。
4. 基督为小孩按手祷告 (太 19:13-15) 和婴儿洗礼有什么关系?这是许多人会问的问题。加尔文的回答是:“若婴孩被带到基督面前是对的,为何不能用洗礼来接纳他们呢?因为洗礼是我们与基督相交、团契 (communion and fellowship) 的象征。若天国属于他们,为什么我们拒绝给他们这个记号,就是像征教会的门为他们打开,他们被收纳进入教会,以致他们的名字会被记在天国后嗣的名册上呢?” 注意,这段经文中的 “小孩子” ,是指还在吃奶的婴儿,而不是半大的孩子。基督说,“在天国的,正是这样的人。”
5. 而 “哪一个有理智的人” 能说,孩子没有被包括在使徒行传的洗礼中呢? 说小孩没有能力(无法作见证,表白他们的悔改和信心)承受恩约的记号和印记,任何类似的攻击,不也同样是在攻击割礼吗?割礼不只是一个身体上的属地的记号,代表他们要在迦南地上得到物质上的满足;它所要表达的,主要还是与基督的联合与相交。割礼与洗礼代表同样的意义,在 歌罗西书 2:11-12,说明得很清楚: 你们在他里面也受了不是人手所行的割礼,乃是基督使你们脱去肉体情欲的割礼。你们既受洗与他一同埋葬,也就在此与他一同复活,都因信那叫他从死里复活神的功用。
6. 在旧约和新约中,领受恩约记号的人,都被称为 “亚伯拉罕的儿女”。
7. 信主的家庭应该把孩子交给教会,让子女接受婴儿洗礼。婴儿受洗会让父母的心充满感激之情,因这表明神的信实,他们亲眼看到神的应许刻在自己儿女的身上,并得着敬虔的确信和挑战,他们会因宽厚的神接纳自己儿女的恩典,而感激并赞美神,也会因沉浸在幸福感中,而下定决心要更爱天父。受洗的婴儿也会得到益处:“他们被接到教会的身体上,教会的其他成员也会对孩子更加关心。那么,当他们长大之后,他们会受激励,更热忱地敬拜神,因他们知道,当他们还小,尚未承认祂为父神的时候,神早已借着一个庄严的象征,收纳他们为儿子。”
总之,我们为婴儿施洗,是以这个神所设立的记号,代表他们是新约共同体的一员,他们与父母一起被圈在相同的应许中。
8. 另外考虑一个对婴儿洗礼的异议:婴儿无法理解福音,所以他们无法得到重生,因此他们不能受洗。加尔文的论证是,如果我们不在基督里,就是在亚当里(不可能介于两者之间)。这意思是,所有死去的婴儿(16世纪时婴儿的死亡率是很高的),都是在神的咒诅当中。但是这个前提是大有问题的:我们虽然没有看到婴儿重生,并不代表这事没有发生。我们万不可把重生(圣灵的工作)只限定在具有理解力的人身上。毕竟,施洗约翰在母腹时就被圣灵充满。的确,救恩正常的方式是「信道是从听道来的,听道是从基督的话来的」(罗10:17), 但我们不能说神不可以把信心和悔改,按祂所喜悦的赐给其他的人。婴孩具有的信心也许不如大人,但是他们仍然可能拥有真实得救的信心。
9. 对一些人来说,加尔文在写关于圣礼的事时,是正在气头上。他坚决反驳那些说婴儿洗礼是对福音的曲解的人,说 “这些标枪对准的不是我们,而是上帝!” 但稍加反思,我们也看到他的心思考虑得很周到,他对圣礼的记号的分析,非常到位。
另一个常见的疑问是,如果洗礼只是悔改和信心的见证,婴儿洗礼怎么会合乎圣经呢(这是当代浸信会和大部分福音派基督徒的基本立场)?加尔文的回答是:那割礼怎么说呢?他举 耶利米书 4:4, 9:25 和 申命记 10:16, 30:6 为例,说明割礼不只是悔改和信心的表达而已。他的论证很简单,但是很有力。
洗礼和割礼一样,首先和最重要的是,是神给我们福音(及其应许)的记号,而不是我们对福音的回应。它是指向基督所完成的工作,而不是圣灵在我们里面的工作。它最重要的是要求我们的回应,而不是作为我们回应的记号。所以,如同福音的宣讲一样(福音的宣讲也是一个记号),洗礼也呼召我们(而不是表明我们的)悔改,归信福音。
事实上,神要求所有的信徒,要 “善用” (improve) 他们的洗礼,对他们受洗的意义有日益成熟的认识。对在婴儿时期受洗的人来说是如此,对在成人时受洗的人也是如此。因此,无论洗礼在信心之前,或信心在洗礼之前,它的意义都是相同的。它在我们一生中的效力和信心与悔改是相关的。但它的意义却总是一样的——基督为我被钉十架,而且复活了,在祂之外别无救恩。
仅仅把洗礼当作悔改和信心的记号,是本末倒置的。这会贬低洗礼这个记号在我们一生当中真正的能力,就是带领我们到基督那里,领受在祂里面的福分,因此更生出信心。
Apr 21, 2016 - Default    No Comments

问答:罪如何失去了权势

问:十字架既然除去了罪的权势,为什么一个重生的基督徒,在成圣的过程中,还会犯罪?如何解释一个被十字架救恩赦免,被圣灵重生的基督徒,在成圣的过程中仍然需要不断的靠十字架的救恩,靠圣灵对付罪呢?
答:耶稣基督在十字架上献了一次永远的赎罪祭,洗净了人的罪,所以基督徒在神的公义审判面前就不算为有罪的,罪是这样失去了权势,不是说我们在世上成为不犯罪的人。
重生后的人因为软弱犯罪,但不再喜欢活在罪中。神召我们乃是要我们成为圣洁。在成圣的过程中,不是 “仍然需要救恩”,而是在救恩之内、在十字架之下,时时认罪悔改。除此之外,基督徒需要读经祷告。然而,人的成圣完全是圣灵自己的工作。
Apr 1, 2016 - Default    No Comments

John Owen’s Quote – “Fallen man”

“Fallen man is incapable of believing. Music cannot please a deaf man, nor can beautiful colours impress a blind man. A fish would not thank you for taking it out of the sea and putting it on dry land under the blazing sun! Neither would an unregenerate sinner welcome the thought of living for ever in the blazing glory of Christ.”
Mar 30, 2016 - Default    No Comments

宣教士 David Brainerd

David Brainerd

David Brainerd

       David Brainerd (1718-1747) 于1718年四月二十日,生在美国 Connecticut 州。在二十一岁的时候,悔改信主。同年,David Brainerd 即奉献入耶鲁大学,预备事奉。
       他在班上的成绩是第一名。那时,欧洲的 “启蒙运动”,和自由主义神学,已经达到大西洋对岸,美洲也成为思想上的殖民地。同时,“大觉醒” 的属灵强风,也吹过新大陆。
       当时,美洲殖民地教育界的状况,继哈佛大学沦陷后,1701年创立的耶鲁大学也深受影响。David Brainerd 在私下谈话时,出言不慎,批评一位教师:“其人不会比那张椅子更有恩典”,而引起风波,经过屡次道歉,而仍不得清除其 “恶迹”;另一项问题,是与校方的 “学术” 立场抵触:那时,奋兴布道家如 George Whitefield (1714-1770),Gilbert Tennent (1703-1764) 等,都是校方不欢迎的人物,禁止学生参加他们主持的聚会,David Brainerd 为了渴慕属灵造就,违背禁规参加 “新亮光” (New Light)。因此,距毕业不久前,竟于1742年被开除。
       David Brainerd 传扬福音的热诚,不曾因此受挫折。因为他对于向土著传福音,特别有负担,于那年十一月,申请加入“苏格兰传播基督真理协会” (Society in Scotland for the Propagation of Christian Knowledge)。那宣教差会的主持人,面对这样一个青年:显然体弱,似乎忧郁,没有大学学历,居然认为他合格,予以接受,可能是在外观之外,看出他属灵的品质:坚毅的心志,敬虔的品格,拯救灵魂的负担,写在他的脸上,不能掩抑。
       1743年初,David Brainerd 开始在 Massachusetts 州的 Stockbridge 一带工作,继往纽约的德拉华部族,Pennsylvania,再到New Jersey,还有六国,并龟族,蛇族等几个不同的印地安部族中,宣扬基督的名。可惜,因为语言传通的困难,他不得已必须透过一位翻译 Moses Tinda Tautamy 传讲。这似是神特别的预备。有一名土著翻译在一起,比较容易取得印地安人信任。
Brainerd_2_Horseback       David Brainerd 骑马旅行布道,夜间在帐棚中度过,用大部分的时间祈祷,他唯一可以称为家的住所,是在德拉华河支流边的小木屋。
       早期的工作,未见明显的功效;David Brainerd 并不灰心,他恒切的为所爱的印地安人失丧的灵魂,恒久祷告,祷告,有时是彻夜祷告。他相信永活的神。他相信神听祷告。他知道,传福音不是靠人的才智,口才,而是靠祷告,在这场属灵的争战中,攻破撒但的营垒,掠夺那些被掳的灵魂。
       他到了那凶恶部族附近,想作他们的邻居,预备在第二天进入他们中间,传扬基督的福音。却不知有几名印地安战士,在他的帐棚外面窥望,不想让他活过那晚。在灯火的微光中,他们看见那苍白面孔的青年,跪在地上祷告。一条眼镜蛇,从帐棚缝中蜿蜒潜入,到了他的旁边,昂起丑恶的头,吐出分岔奇毒的舌信,几乎就有碰到他的脸!他们紧张的注视着。忽然,那毒蛇像受到甚么力量驱使,没有显然的理由,转头蜿蜒进入外面的草木丛中,消失不见。印地安战士们说:“这白脸人有伟大的神灵!” 就把他当先知欢迎。
       病弱的青年 David Brainerd,进入不友好的部族当中。他没有武力,他没有财力。David Brainerd 祷告,恒切的祷告。他为所爱的印地安人灵魂祷告。神蹟奇事随着他。他的日记中,充满了祷告的实录:

       神再次使我能为多数灵魂祷告,极为热切,甜蜜的代祷责任。…
       今天早晨,我用约两个小时,尽隐密的责任,为那些不朽的灵魂非常的伤痛。那是凌晨,太阳乍升的清冷中,我遍体汗溼。…
       在林中用甚多时间祷告,似乎是超越这个世界。…
       整个早晨,几乎是持续的作叹息祷告。…
       今天整日能够多作祷告。…
       今天全日隐密的禁食,祷告,自早晨到夜晚。…

Brainerd_3_Indians       那些罪恶拜偶像的印地安人,受了圣灵的感化,悔改归向基督。渐渐的有人信主,不久,有了主日的公开聚会。约在一年后,1743年十一月二十日,David Brainerd 记着:“我已经为47名印地安人施洗;23名成人,24名孩童。…靠神丰盛的恩典,那些承认基督的人中,没有谁羞愧离去,也没有人有甚么恶行或不信者的行径。” 作为宣教士和牧者,他谦卑诚实,不张扬衒夸成绩,而且认真考核归正者的信仰和生活;在那样恶劣的环境工作,能够有这样的实绩,实在不容易。
       公众聚会结束,我回到自己的住处,想略事休息,再去讲道。但他们一个接一个,络绎而来;眼中含着泪,要知道 “当怎样行才可以得救。” 那真是奇异的季节,大能彰显出来,真如神 “裂天而降”,仿佛祂就要使全世界的人回转归正。
       1744年,受 Newark 长老会按立为牧师。以后两年多的时间,他继续骑马游行布道。David Brainerd 与疾病搏斗,并且藉祷告,与那捆绑人灵魂的恶者搏斗,在艰难中,看见印地安人从邪灵捆绑,酗酒恶习与凶杀恶行中得释放自由。
Brainerd_4_JonathanEdwards       不过,那染患肺痨的青年,还只二十九岁,地上生命已经到了灯残油尽。1747年七月,显然他已经再没有力量可以奉献给他所爱的土著了。他生命的末后阶段,在他岳父清教徒神学家 Jonathan Edwards (1703-1758) 温暖的覆翼下度过。与 David Brainerd 订下婚约的妻子 Jerusha,是 Jonathan Edwards 的女儿,尽心尽力不懈的看顾他。
       1747年十月九日,向印地安传扬福音的使徒 David Brainerd,离开了世间。Jonathan Edwards 在他的丧礼上讲道,并且出版了 David Brainerd 牧师生平与日记 (The Life and Diary of David Brainerd)。许多有心神国事工的圣徒,读了这书,接受了挑战,负起传扬的责任,继续那未竟的广大事工,把福音带到辽远的地方。在耶鲁大学的学生中,兴起的祷告与传福音热诚,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
       耶鲁大学神学院的一座建筑,命名 “布伦纳德”,以一名被开除的学生,而在校园有命名建筑的光荣,这是唯一的例子,是一项奇妙的事。另一项奇妙的事,是那个自早年就孱弱多病的人,在世的时日那么短暂,到他静默离开世界的时候,还很少人知道少了那个人;却能够在他死后,两个半多世纪,影响宣教运动。
       David Brainerd 短促的一生,只是忠心的默默耕耘。Jonathan Edwards 所出版 David Brainerd 的生平和日记,使这位实际的 “近代宣教先锋”,真个是“虽然死了,仍然说话”。曾有人问 John Wesley (1703-1791), “如果宣教事工失败了,怎么办?” 他回答:“读 David Brainerd 的传记!”。
       William Carey (1761-1834) 受了 David Brainerd 的影响,到印度去。他的名言 “望神行大事,为神作大事” (Expect great things from God. Attempt great things for God),再使许多人,从事宣教事工;克理长久忍耐的耕耘,改变了印度文化,并翻译了许多种语言的圣经。
       Henry Martyn (1781-1812) 读了 David Brainerd 的生平,也深受感动,去印度作宣教事工,他短短的生命,为主使用,翻译了波斯文圣经,功效历久不绝。

Brainerd_6_HenryMartyn

Henry Marty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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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liam Carey

       同样的奇蹟,发生在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地方,今天仍然可能发生。那位庄稼的主说过:“一粒麦子不落在地里死了,仍旧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结出许多子粒来。” (约翰福音 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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